刷短视频的时候，连着刷到好几条讲维生素e擦脸有什么好处的内容，抱着试试看的想法，从药店买回那种很便宜的软胶囊，剪开，把里面油乎乎的液体挤出来往脸上抹。那时候脑子里的想法很简单，就觉得这种东西温和，涂上去皮肤就能变光滑，干纹能悄悄淡下去，完全没多想别的情况。
头两次用，选在晚上洗完脸之后，脸上还带着一点点潮气的时候上的。只挤了半颗，用指尖轻轻揉开，慢慢拍在脸颊和容易起皮的位置。薄涂的时候脸上润感会维持很久，原本一到换季就紧绷发涩的那块皮肤，第二天早上摸起来软乎乎的，没有往常那种干得发僵的触感。当时心里还挺高兴，觉得网上说的那些感受是真的，连着两三天都坚持这么操作，每次都只敢用半颗，怕油太厚闷住皮肤。
然后就踩了我最开始的那个误区。看着效果好像不错，就想着多加一点会不会更好，一次剪开两颗，全糊在脸上，额头下巴这些平时出油多的地方也一并抹上。当天夜里躺在床上，脸颊两侧开始隐隐发烫，一开始只以为是房间暖气太干，没当回事，等到第二天起床，下巴冒出好几个小小的闭口，摸起来疙疙瘩瘩，脸颊也泛着一层红，一碰就有点刺痒。
停掉了。连着三四天什么额外东西都不往脸上加，只用温和的洁面简单冲洗，清水拍脸。刺痒的感觉慢慢往下退，但那些闭口留在脸上，好长一段时间才慢慢消下去。后来才反应过来，不是所有人的皮肤都扛得住这么厚重的油脂，我本身就是混油皮，T区出油快，厚敷维生素e的油体堵在了毛孔里，才生出这些麻烦。
身边有个朋友，肤质和我不一样，是常年干燥的沙漠皮，她断断续续用了快小半年。她每次都是混在自己平常的乳液里面，滴一点点进去搅匀再上脸，很少直接拿原液厚涂。她说冬天大风天出门之后，脸上不会像从前那样干裂起皮，嘴角旁边那些浅的干纹，看着会淡一点。但她也说，从来没有出现过网上说的变白提亮那种很明显的变化，只是保湿的感受比较实在。
有一次去皮肤科，顺带问了一句这个。医生没有直接说不能用，只是讲，这种外用的方式，作用大多停留在皮肤表层，主打一个封闭保湿，不要指望它解决色斑或者深层的皮肤问题，皮肤有泛红破损、炎症痘痘的时候，最好完全不要尝试。任何皮肤不舒服，优先找专业医师面诊，不要靠着这些居家法子硬扛。
之后再偶尔拿它，就变得很谨慎。只在秋冬特别干燥，脸颊局部起皮的时候，挑一点点，只点在起皮的那一小块位置，别的地方一概不碰。有时候涂完会发现，油膜停在脸上，后续再叠别的护肤品，很容易搓泥，要等很久等它吸收一部分才行，这个麻烦也是之前没预料到的。
到现在也说不清，它到底算不算适合我。保湿的感受是真切摸到过的，但闷出闭口泛红的糟心经历同样记的清楚。这只是发生在我自己身上的事，换一个人的肤质，得到的感受可能完全不一样。
前几天收拾抽屉，还剩下一小板没剪开的胶囊，就安安静静放在角落，没有再频繁拿起来往脸上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