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坐在书桌前，反复在搜索框敲成都电子科技大学排名多少，本来以为能直接拿到一个固定数字，填进准备好的志愿参考表里。页面跳出来的一瞬间，就愣了，几个榜单的数字并排摆着，根本对不上，心里一下子就乱了，不知道该采信哪一个。

最先点开的是软科国内榜的页面，扫到那个数字的时候，下意识拿笔在草稿纸上记下，还顺手在旁边标注了榜单名字，想着这个应该是大家常提的版本。往下滑一点，又看到另一个国际榜单的数据，位次一下子拉开很多，差出几百名，手指就停在屏幕上，来回拖动滚动条核对校名，怕自己看错学校，把别的院校信息混进来。

旁边表哥凑过来看，他前两年刚考完高考，说他当初查的时候也遇到一模一样的情况，还说很多人只挑好看的排名往外说，不会主动把所有榜单放一起讲。他点开一个论坛帖子给我看，里面有人争论，有人只盯着国内综合排名，有人更看重它电子信息相关学科的位次，吵来吵去，没有谁能说服另一方。

翻到学校官网的新闻页面，文字里只提到在几个国际榜单里位次持续上升，没有单独拎出一个数字当作官方排名。那会才慢慢反应过来，学校本身不会认定某一份榜单的结果，所有流传出来的名次，都是第三方机构按照各自的统计口径算出来的，指标不一样，最后出来的结果自然没法一致。

关掉网页歇了一会。

一开始还想着找一个最高或者最低的数字当成定论，用来简单评判学校好坏，越翻资料越觉得这个想法行不通。有的榜单看重论文产出，有的偏向声誉调研，还有的会把就业、师资的权重调得很高，一套标准对应一套结果，没有哪一个是绝对标准。手里那张草稿纸上，密密麻麻写了好几个不一样的数字，划掉又补上，最后干脆放下笔，不再执着去敲定一个唯一的名次。

后来和家里聊起这件事，家里人还是习惯拿排名去和别的学校横向比对，问我到底算第几。只能把查到的这些情况复述一遍，说清楚不同来源之间的差别，说我自己现在也没办法挑出一个数字直接给答案。那段时间连着好几天，时不时又会重新搜一遍，看看有没有新一期榜单更新，结果依旧是几个不同的数字摆在那里，没有发生根本性的变化。

整个过程里最磨人的，不是找不到信息，是原先那种想要一个确定答案的期待落空了。本来以为排名是一句就能说清的东西，实际去查才发现它裹着好多前提条件，脱离榜单和统计规则单独拎一个数字出来，本身就没什么意义。这些只是我当时一点点查资料的感受，只代表我个人这次查询的经历，别的人去检索、去了解，得到的感受可能完全不一样。

草稿纸上那串数字，到最后也没有被圈出来当做最终结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