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蹲在超话翻早年的老帖子，本来只是随便划，突然就卡在王俊凯粉丝为什么叫小螃蟹这个问题上，好多层楼说的版本都对不上，看得我脑子乱糟糟的。
最先刷到一条很早的留言，说就是因为王俊凯名字里的凯，拆开之后，有一部分谐音和蟹沾上边，很早一批人随口喊出来，慢慢传开。我盯着屏幕看了好久，当时就觉得好像说得通，随手在备忘录记了这一句，还打算之后和同好聊天的时候拿出来说。
然后往下翻了十几层，另一个人说不是这个来由，是很早一次直播，王俊凯自己无意间提过螃蟹，粉丝顺着这个称呼自叫，慢慢固定下来。两条说法摆在一起，一下子就分不清哪一个才是当初真实发生的，没有谁贴出当时直播完整录屏，也没有可靠的截图跟着那条评论，只有零散的文字，隔着好几年的时间，信息碎得捡不起来。
也有人说两个说法其实都存在，不同时间段里大家流传的版本不一样，老粉内部本身就有两种记忆。
那天和认识很久的网友聊天。
她入坑的时间比我早很多，她说她最开始听到这个叫法的时候，圈子里普遍在传谐音的版本，大家默认就是这么来的，很久之后，才慢慢冒出直播相关的说法，不少新人进来，直接把后一个版本当成唯一答案。她也没有笃定的说哪个一定是源头，只是说自己记忆里最先接触到的是谐音那一套，时间久了，很多细碎的过往本来就容易记混。
对着这些不一样的说法，来回翻了快两个小时，越查越没有办法确定一个确切的源头。很多早年的帖子已经被清理，旧的相册、外链全部失效，留下来的只有粉丝口口相传的碎片，没有一份可以直接拿出来敲定一切的材料。有一瞬间我甚至在想，会不会最开始就没有一个特别正式、官宣式的命名，只是一群人凑在一起，随口起了称呼，慢慢扩散，后来衍生出不同的故事，用来解释这个名字。
看到有新入坑的小朋友在楼里认真的问，想要一个标准答案，底下不同的人给出不一样的回复，小朋友越看越困惑。我没有去回那条评论，因为我自己也没办法拿出一个百分百确定的说法，我手里只有我翻帖子看到的内容，还有网友口述的回忆，这些都只代表他们自己接触到的信息，不一定就是全部的事实。
后来再刷到讨论这个称呼的帖子，我不再执着去分辨哪一个版本才是真的。只是会想起那天晚上，一页一页往下滑动屏幕，看着那些带着时间痕迹的文字，发现很多粉丝圈里流传很久的叫法，它的起源本来就容易模糊，被时间揉出好几种模样。
这些零散的说法，都只是不同人留存下来的记忆而已。
关掉页面的时候，备忘录里那两行记录，我没有删掉，也没有再去补充别的内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