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段时间泡在各个招生页面里反复核对，就是想弄明白北京自主招生的学校有哪些，一开始搜出来的东西混在一起，中职、高职、以前的本科自主招生信息堆在一块，越看越乱。最先刷到一堆好几年前的帖子，里面列着北大、清华的名字，还附了当年的报名要求，我傻乎乎存进文档，以为这些就是当下可以报的院校，连着好几天对着简章琢磨材料怎么准备。
朋友那时候提醒我一句，说政策早就变了，不要再拿老信息当参考。我还不太服气，觉得网上写的清清楚楚，直到点进考试院的通知页面，才慢慢意识到自己搞错了大类。原来现在能看到的自主招生名单，大多集中在高职和中职板块，和早些年本科院校的自主招生不是一回事，两个东西放在一起比对，很容易弄混报名时间还有考核方式。
咨询会那天去了现场。
场馆里摆着一排桌子，北京政法职业学院、北京财贸职业学院、北京信息职业技术学院这些学校都在，手里拿着宣传单的老师不停回答家长的问题。挨着一个摊位站了很久，听旁边的家长问民办院校能不能一起报，老师说名单每年会微调，不是固定不变，今年在清单里，下一年未必还有自主招生计划。我掏出手机，把现场听到的几个校名记下来，和之前网上复制的名单对照，发现有几所网上写着的学校，今年根本没有开放名额。
回来之后，又挨个点开院校官网去翻招生简章。有些学校页面做得很简单，通知埋在招生动态最底部，翻三四页才能找到当年的自主通知；还有的学校只放了简短公告，不写清楚考核形式，想知道面试内容，只能打招办电话排队等接通。打过两次，第一次占线很久，第二次接通之后，接线老师也只说以考试院发布的正式名单为准，不建议依靠第三方整理好的汇总表，那些表格经常没有同步更新。
中间还踩过一个不小的误区，以为只要名字出现在往年名单里，就可以直接准备报名材料。后来才反应过来，每一年的招生安排都是单独下发文件，院校参不参与、开放哪些专业，都会重新划定。中职的自主和高职自主又是两套名单，报名渠道、报考资格互不相同，要是不加区分混在一起整理，到填报的时候很容易选错入口，白白错过时间。我当时整理的表格里，还混着几所外地院校，它们只是在京投放自主招生计划，并不是北京本地的学校，筛掉这一批，才清爽一点。
有天晚上整理到很晚，浏览器标签页开了十几个，考试院公告、各校简章、现场拍的宣传单照片堆在一起。看着屏幕上长长的名单，突然就没有一开始那种想一次性把全部学校都背下来的劲头了。名单本身是流动的，没有一个永久不变的版本，别人整理出来的清单，只能当个临时参考，想要稳妥，只能自己去核对当期官方发布。
我最后也没有整理出一份能一直用下去的完整清单，只是把当时确认在名单里的几所北京高职单独记在了备忘录里。这件事耗掉不少晚上的时间，也只是搞懂了我自己需要的那一小部分信息，别的考生的情况，我一点也说不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