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段时间天天刷手机，到处打听个人抵押贷款利率一般多少，每刷到一个数字心里就晃一下，一会觉得很低，一会又觉得高出预期，根本拿不准，只能抽下午空闲的时间，一家一家上门去问。
先去的离住处近的那家网点，柜台里的工作人员先问了房产的位置、房龄，还有打算贷多长时间，没直接给一个固定数字，只说要看资质审批之后才会定。随口报了一个大致区间，听着还能接受，当时脑子一热，差点就把资料留在那了，同行的朋友拉住，说别着急，再多问一处对比看看，很多时候口头说的和最后审批下来的，差的不少。
资料整理起来很麻烦。房产证、流水、征信报告，还有收入相关的证明，翻来翻去找，有的文件复印了两三份，就怕缺一样又要来回跑。征信报告是提前在自助机打的，拿到手的时候盯着上面一条条记录看，自己也分不清哪些地方会影响最后的利率，工作人员只是扫了一眼，说先上交系统审核，能不能给到刚才说的那个数，没法打包票。
后来又去另外一家。
接待的客户经理问的问题更细，不光看房子，还问平时的经营往来，这笔资金准备拿来做什么。报出来的参考利率和上一家有明显差别，比之前听到的那个数字要高一点，当时一下子就闷住了，同样是个人抵押，怎么两家说出来的数对不上。他解释的时候语速很快，夹杂着好多我听不懂的说法，什么授信年限、还款方式，听得脑袋发胀，也没心思仔细去捋，只默默把他说的数字记在手机备忘录里。
回家之后对着两个数字反复看，网上还能刷到别的人分享的利率，有的看着更低，心里就开始纠结，是不是还有别的渠道能拿到更合适的。也动过念头，想再多找别的网点问问，可一想到每次都要准备一堆材料，还要抽出整块的时间过去沟通，来回折腾，又觉得疲惫，不确定继续跑下去有没有意义，说不定最后审批结果还是达不到别人分享的水平。
中间等预审消息的那几天，心里一直悬着，时不时打开手机看消息提醒，总怕哪里材料不合格，直接就给驳回，或者利率直接往上调。有天晚上躺在床上，还在回想客户经理说过的话，他说每个人情况不一样，房子情况不一样，流水情况不一样，批出来的利率就不会相同，别人的数值只能当个参考，不能当成自己能拿到的标准。
预审结果出来的时候，比第二家口头报的稍微低一点点，但是比第一家一开始说的区间上限还要高。拿着这条消息犹豫了很久，一边是不想继续来回奔走消耗精力，一边又隐隐不甘心，总觉得是不是哪里没做好，才没能拿到更低的一档。也问过客户经理还有没有调整的空间，对方回复得很干脆，这个就是当下资质匹配下来的结果，没有别的操作办法。
最后没有当场敲定，只是把所有咨询到的信息都收好。只代表我个人这次咨询遇到的情况，别的人去办理，拿到的结果大概率会不一样。
手机备忘录里那两行数字，到现在还留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