蹲在地上盯着小狗的脸，心里就在琢磨比熊嘴上毛黄怎么去掉，白白一圈脸，唯独嘴巴下边那撮毛黄黄的，看着特别别扭。之前刷到好多零碎说法，想着随便找个法子试试看，也没多想会不会伤到它，就急匆匆的动手了。

最先拿的是家里人用的洗脸湿巾，没有酒精的那种，捏着湿巾反复在发黄的地方来回擦，擦的时候小狗一直扭头躲，嘴巴抿得紧紧的，擦完那块毛湿哒哒贴在皮肤上，看着好像浅了一点点，等干透之后，黄印子又原封不动冒出来，连着两三天，每天吃完饭都擦一遍，一点起色都没有。

那会还傻傻觉得，是不是擦的力道不够。

后来又听别的养比熊的人说，可以用稀释后的宠物沐浴露，只搓嘴巴这块的黄毛。兑好温水，挤一点点沐浴露在手心揉出泡沫，轻轻揉进它嘴下的毛里，不敢往鼻子和嘴唇边上碰，揉了一小会儿就赶紧冲干净，拿吸水毛巾按住吸干水分，吹风机开最低温慢慢吹干。吹干扒开毛看，表层浮着的一点点污渍没了，扎根在毛丝里面的黄，还留在那里，看着淡淡的一圈，消不掉。

小狗洗完之后不停舔自己的嘴，我盯着它舔，心里慌慌的，怕残留的沐浴露进到嘴巴里面，之后就不敢频繁这么洗了。它本来就爱喝水、爱流一点点口水，喝完水嘴巴下巴湿一片，沾到饭渣之后，没过两天，那块毛又慢慢往发黄的方向走。

那段时间出门遛狗，碰到养同款小狗的，还特意凑上去问，人家说他家的也是这样，不是脏，口水长期浸着就容易变色，很多办法只能清理表面，很难彻底变回雪白。当时听完有点泄气，本来以为找个东西擦几次就能恢复干干净净的样子。

试过把它喝水的碗换成窄口的，想让它喝水的时候少沾湿下巴，这个倒是有点用处，不会一低头喝水，下半张脸全都泡湿。只是它吃湿粮的时候还是没办法，汤汁蹭到嘴边，擦慢一点，时间久了颜色又会积起来。

也不敢随便去买网上那种去黄的洗剂，好多瓶子上写的东西看不懂，怕弄到它眼睛或者嘴巴里，出事就麻烦了。带去宠物店的时候，美容师只是把发黄比较严重的那一小截毛稍微修短了一点，修完看着清爽不少，但也说没办法直接把已经变黄的毛洗白，毛本身色素变了之后，就只能等新毛慢慢长出来，剪掉旧的黄毛。

那天从宠物店回来，坐在沙发上摸它下巴短短的毛，心里慢慢接受这件事了。之前总执着要把黄印子完全弄干净，折腾小狗好多次，它每次被擦嘴都躲来躲去，其实它自己一点都不在意好不好看。

这只是我自己折腾下来的经历，别的小狗情况不一定一样。

之后不再天天使劲搓那块毛，吃完饭拿柔软的干纸巾轻轻按掉残渣和水渍，尽量保持下巴干燥，慢慢等着新的白毛长出来。有时候低头看，还是能看见淡淡的黄，也懒得再跟这撮毛较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