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在超市货架前站了好久，一直在纠结洗发水和洗发露哪个好，货架上摆在一起，包装看着差不多，导购随口说就是叫法不一样，拿哪个都行，我半信半疑，干脆两样都拿了一瓶回家轮流试。

先开的那瓶洗发露，挤出来质地偏稀一点，加水搓开泡沫出得很快，轻轻揉几下，满头都是细细软软的泡沫，顺着发丝滑。洗头的时候没有拉扯头发的感觉，冲的时候也不用反复冲很久，水一淋，泡沫就跟着走了。吹干之后，头发摸起来是润润的，发尾不会干巴巴打结，就是发根撑不了太久，到下午就慢慢塌下去，贴在头皮上。那段时间我早上洗，到傍晚摸着头顶，已经没什么蓬松感了。

隔了两天换洗发水用。膏体更厚实，要多搓一会儿才起泡沫，泡沫会更扎实一点。洗的时候落在头皮上，能感觉到那种清爽的触感，冲干净吹干，发根能支起来，看着蓬松不少。只是洗完头的那一阵，头皮会紧紧的，有点发涩，得快点抹护发素，不然发梢会有点发硬。

室友凑过来试了一次洗发露。

她说她就喜欢这种，不用费心打理，洗完不会拔干，她本来头发就容易干枯分叉，用这个刚好合适，还说我没必要执着发根蓬不蓬。我当时没接话，脑子里还在回想早上洗完洗发水之后，头皮发紧的那种感觉。

中间有天偷懒，连着三天都用洗发露。连着用下来，发根塌得更厉害，头皮摸起来微微发腻，明明每天都洗，却好像洗不干净一样。那天晚上换回洗发水，洗完紧绷感又回来了，但是头顶清爽了不少，两种感受来回切换，弄得我更拿不定主意。

后来才反应过来，好像不是谁更好，只是我自己的头皮状态在变。出油多的日子，用洗发水会舒服点；熬夜之后头发干、容易断的时候，洗发露上手就温和很多。

也问过店里的人，人家也没有给出一个确定的答案，只说很多人就是跟着习惯买，自己用着顺就一直用。我还看见有人两瓶轮换着放卫生间，今天想蓬松就拿一瓶，明天想顺滑就换另一瓶。

这些感受都只属于我自己，换别的人，同样的两瓶，体感说不定完全不一样。有的人头皮耐受力强，不会觉得洗发水洗完紧绷，也有人天生不喜欢厚重的泡沫，偏爱洗发露那种轻飘飘的手感。

现在两瓶都摆在洗手台，没有丢掉哪一瓶。早上起床先摸一下头顶，油得厉害就拿洗发水，头发摸着毛躁就拿起洗发露。没有固定偏向哪一个，只是跟着当天的状态随便选。

前几天收拾台面，看见两瓶并排放在一起，标签挨得很近，忽然觉得当初站在货架上纠结的那一会儿，其实有点多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