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几天攒了几件厚卫衣，蹲在洗衣机跟前琢磨滚筒洗衣机水位怎么调，面板上那几个按键按来按去，屏幕上的数字跳来跳去，水进的量始终看着偏少，心里总悬着，怕衣服泡不透洗不干净。

随手抓过说明书翻了两页，字密密麻麻的，看了两行就没耐心，想着反正按键就在面板上，多试几次总能摸到门道。先把程序选成日常洗，点了水位键，屏幕跳到一个数字，启动之后就听见进水阀嗡嗡响，等进水停了，拉开门往里瞅，水面才刚没过桶底一点点，堆在里面的卫衣大半截都露在外面。

那一下就有点犯嘀咕，是不是我按错地方了。

又暂停机器，重新去按水位按键，这次多按了两下，屏幕数字往上走了一档，再启动。进水的时间明显变长了一点，等进水结束再看，水位高了些，但也没有像波轮那样把衣服全部淹住。盯着桶里面转起来的衣服，厚布料随着筒壁翻来翻去，底部沾到水，上层还是干巴巴的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

旁边刷手机的时候刷到别人说，滚筒本身就不是靠大水漫过衣服来洗的，靠摔打。那句话看进去了，可眼睛看着桶里的几件厚卫衣，心里还是别扭，总觉得水少了，洗涤剂化开不全，污渍留在布料缝隙里。手上也没停下，反复暂停、调水位、重启，来回折腾了三四轮，每一次调高水位，进水量都会多一点点，但上限好像卡在那里，再怎么按，也到不了我预想的样子。

后来才留意到，选的洗涤程序好像会锁住一部分设置。有时候明明前一步把水位调高了，换了一个强力洗程序，再点水位键，按键就没反应，屏幕上的数字固定住，怎么戳都不动。一开始以为是按键失灵，反复按，指尖都按得有点发酸，还伸手拍了两下控制面板，拍过之后还是一样，才慢慢反应过来，有些程序模式下水位不给手动改动。

把程序切回自定义的模式，水位按键才又能正常切换档位。

那天洗到最后，也没有调到我心里想要的那种满满一桶水的状态。衣服洗完拿出来摸，湿得均匀，闻着也没有残留的皂味，只是我自己一直没适应这种水量。洗完之后坐在旁边发呆，还在回想刚才来回按按键的画面，一会调高一会调低，一会换程序试，来来回回浪费不少时间。

就是，我这边的情况只适合我这台机子，别的机子操作起来说不定完全不一样，不能照着我这个样子去试。

第二天早上起来，第一件事就是把昨天晾干的卫衣拿起来抖开，凑近看袖口那些容易脏的位置，看着也算干净。也没有再想着去开洗衣机调水位，暂时不想再碰这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