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翻遍系统声音面板，一心琢磨如何让耳机和音响都响，播放器来回切，一会耳机出声，一会音箱出声，两个设备从来不肯一起放出声音。本来打算放歌给旁边的人听，自己又想戴着耳机听清歌词，没想只是简单放音频这件事，折腾了快一个钟头。
点开右下角那个小喇叭图标，第一反应就是直接把耳机和音箱都设成默认播放设备。点完确定，播放器重新播放，只有音响传出声音，耳机安安静静，一点动静都没有。来回改了两三回默认设备，每一次只能单独启用其中一个，改完默认，另一个就直接被静音。当时还以为是音频插孔接触不好，拔了耳机插头反复插，插头插到底的时候电脑弹出设备识别提示，可声音依旧只走一路。
网上随便扫到一段话，说更新声卡驱动就能解决多路输出。直接点进设备管理器，找到音频控制器，右键选择自动搜索驱动程序，等待驱动安装完成之后重启电脑。开机第一件事打开音乐软件测试，结果还是老样子，音响响的时候耳机没声，切到耳机，音箱立刻断音。那会心里有点烦躁，以为是硬件本身不支持同时出声，差点打算直接放弃，不再继续调了。
播放器的设置页面翻了一遍。
软件里面的音频输出选项，只能选定单一设备，没有多选的选项。换了另一个播放器打开同一首歌，情况一模一样，只能选耳机或者音箱其中一路。到这时候才反应过来，播放器层面没办法把音频同时分到两个输出端口，得在系统层面做处理，不是改软件里的输出选项就能搞定。就是之前一直搞错方向，把所有时间耗在播放器设置上，来回切换设备，做了很多无用功。
找到声卡自带的音频控制台，里面有个多路播放的选项，勾选之后，提示需要保存配置。保存完成，播放音频，耳机里面能听见歌声，音响也同步发出声音。两个声源一起响的时候，音量没有自动平衡，音箱声音偏大，耳机音量偏小，听起来有点怪，左右两边的响度没法统一调。拖动音响的音量滑块，耳机音量不会跟着变动，只能分开调整两个设备的音量大小，来回拉动滑块，一点点调到听起来舒服的程度。
试了一段短视频，视频里的人声和背景音同样分到耳机与音响两边。但是播放一段时间之后，音频偶尔会出现卡顿，声音断断续续，偶尔还会有轻微杂音。关掉音频控制台的多路播放，卡顿和杂音直接消失，回到单设备输出就很稳定。那会才意识到，开启这个多路功能不是完全没有代价，不是打开之后就能一直顺畅使用。
关掉播放器重新打开，多路音频的配置还保留着，再次播放，耳机和音响依旧同时出声。可重启电脑之后，这个设置不会自动留存，下次开机得重新打开音频控制台，再次勾选多路播放选项，不然系统又变回只能单独选择一个播放设备。这点很麻烦，每次要用都要重复一遍操作，没办法永久固定。
仅代表我个人这台电脑的情况，不同声卡，不同系统版本，体验会存在差异。当时这么操作，只是刚好在自己机器上临时实现了两路发声，别的设备不一定能直接照搬这套操作。
关掉音乐之后，坐在椅子上盯着声音设置窗口，脑子里还在想刚才那段断断续续的杂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