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赶材料，急着要交电子版，对着屏幕发愁caj怎么转换成pdf，之前只听说过能转，自己一次都没上手弄过。文献是从数据库里下的，打开看着没问题，排版干干净净，就是提交渠道不认这个格式，只收pdf，心里想着这事应该很快就能搞定，没料到后面耗掉快一个晚上。

最先点开的是那个专门看caj的软件，菜单里翻来翻去，一眼看见导出选项，点进去就选pdf，弹窗跳出来，默认参数都没动，直接点确定。进度条慢悠悠往前走，当时还松了口气，以为这下完事了，等文件生成点开一看，整个人都愣住。图片部分还好，文字块全错位，一行字劈成两半，标点到处乱跑，好几段直接叠在一起，根本没法正常读。

关掉文件，又重新导出一次。

这次盯着设置面板慢慢调，试着换了分辨率，取消掉里面那个文本优化的勾选，文件名也改成简单的，不带任何特殊符号。导出花的时间比上一回久不少，打开之后情况稍微好一点点，但还是有大段文字乱码，有些注释直接消失了，页码也对不上。存文献的网页里有人说这个软件导出本来就容易出毛病，尤其是带公式、图表的页面，容错特别差，只是之前没往心里去。

然后去浏览器搜别的路子，页面里跳出不少在线转换的站点，不用装东西，上传文件就能处理。挑了排在最前面的一个，网页加载看着挺清爽，没有铺天盖地的弹窗，选好文件传上去，等了一小会儿提示转换完成。下载下来打开，格式倒是规整，可仔细比对原文，发现好多专业汉字直接变成问号，表格线条缺了一大半，而且文件大小压得很厉害，放大之后字糊的厉害，要是拿去打印肯定不行。

不敢把这个版本交上去，又换了另一个在线网站，上传的时候还弹出提示，说单文件有大小限制，拆分文件又折腾半天。转换结果差别不大，乱码问题依旧存在，还有一处参考文献的序号直接全部丢失。心里隐隐有点不安，这些线上站点要上传整篇文献，里面有不少摘抄整理的内容，总觉得不太踏实，不敢继续反复试。

朋友在另一边发消息，说他一直是截图拼pdf，省事。

试着按他说的办法，一页一页截图，再用工具把图片拼成一个pdf。这个版本倒是没有文字乱码，每一页画面和原版caj一模一样，但是里面的文字没法选中复制，之后想要摘抄内容就得重新打字，工作量一下子就上去了。翻完整篇文献，四十多页，一张张截，手都有点酸，做到一半就有点不想继续，卡在原地来回犹豫。

来回切换好几个办法，没有一个完全合心意。导出文本版pdf，排版和文字稳定性不行；图片版pdf看着完整，却失去可复制的文字功能，在线工具又要承担别的风险。那天到很晚，最后只能选了截图拼出来的版本交，交的时候心里清楚后续还要再重新整理文字，只是当下没有别的选择。

只代表我个人这次碰到的情况，别人手里的文件，或是版本不一样的阅读器，做出来的效果说不定会不一样。

第二天打开电脑，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份pdf存进一个单独文件夹，不想再碰它。